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澳门新濠天地卡的级别_诗词大会看了?来学老爷子一招,让孩子爱上古诗词!

2020-01-11 17:05:50

澳门新濠天地卡的级别_诗词大会看了?来学老爷子一招,让孩子爱上古诗词!

澳门新濠天地卡的级别,诗词大会火了的今天,你是否也想让孩子成为一个爱上古诗词的人?看看这位爷爷是怎么做到的!

作者:谈正衡

最近,一个叫武亦姝的16岁上海女孩,凭借一身诗词好功底,刷爆网络,影响了万千家庭。

回想起昨晚,将满六岁的孙子电话找我玩“飞花令”,看谁最强大脑,“飞”的关键词是“一”。

他先来:“一道残阳铺水中,半江瑟瑟半江红。”

我接招:“两岸青山相对出,孤帆一片日边来。”

那头京腔好纯正:“黄河远上白云间,一片孤城万仞山。”

我借力打力:“洛阳亲友如相问,一片冰心在玉壶。”

稚嫩的童音略停顿了一会,然后是“碧玉妆成一树高,万条垂下绿丝绦”,是“两个黄鹂鸣翠柳,一行白鹭上青天”,是“离离原上草,一岁一枯荣”,是“欲穷千里目,更上一层楼”。

天地诗心,一股清流呵!

因为我们有约,“飞花令”不得超越他所掌控的界面,故我库存中诸如“花间一壶酒”、“长安一片月”,还有“一蓑烟雨任平生”皆未派上用场,这个“一”的实际回旋余地并不大,算不得巅峰对决。我们又分别“飞”了“春”和“云”,拆招无数,气氛激烈,真的太棒了,忍不住连连给赞。结束时,孙子意犹未尽,相约隔日再“飞”“雨”和“月”。

小小稚子,爱上唐诗,成了李白杜甫王维孟浩然的圈粉。

三年前,还未上幼儿园,他有了发声绘本《我会读古诗》,硬页的,一按下方图标格,就有诵声出来。在他不算少的“藏书”中,这是高使用率一本,与那些恐龙书大百科书一起最受青睐。

因我们从未刻意要求,他结缘古诗,都是玩着绘本,自主习诵,除了领略节奏感和韵律,恐怕连模糊解读都谈不上。我几次去京期间,想起来就挑几首一道温故知新,适度拓展延伸,引入情境。我诵读时比较注意抑扬顿挫,稍带介绍内涵。听者仰着一张溢满秀气与灵动的小脸,星眸清亮,忽而咧嘴灿笑,忽而有惊讶、沉思,脑海中一定是浮想联翩吧。

前年底和去年底,我和老伴带两孙子分别在三亚与西双版纳猫冬的。《我会读古诗》自是随带身边,让小哥俩在看别的书间隙中有所调节。

小孙子有一定积累后,除了纯背诵,我们还玩接龙,你上句我下句,小朋友们荣誉感特强,你嚷嚷声大,我跳脚也要抢先,出口成诗,欢呼雀跃……频频闪现的,是诗之珠玉的光芒。在三亚时,租住房的窗帘上,恰好印有一首竖排的王昌龄的《芙蓉楼送辛渐》,我们早间懒卧床上,迟暮嗓调与清甜稚音齐飞,几个来回就背熟了。

一年前还不及三岁的弟弟,多是看客,但偶尔也会吐露几首完整版来,除了蒙学诗“鹅鹅鹅”与“一去二三里”外,也有严肃高端的王昌龄的《出塞》、王翰的《凉州词》、李绅的《悯农》和曹植的《七步诗》。他有时熟背如流,却是个既开脑洞又开心的乱搭,“床前明月汉时关”,“儿童相见何太急”,把“光”“关”、“见”“煎”胡乱一锅搅了,阴差阳错,太过奇葩,令你哭笑不得。

年长两岁的哥哥有时也免不了糊涂,你说来首韩愈的,他脱口便是“寒雨连江夜入吴”。近音的词,在他们脑中大约就是一模平板,析剖也难。那天,老大不知由什么路子搞掂了刘禹锡的《竹枝词》,问什么是“道是无晴却有晴”,很是耗损了我不少脑细胞。还有一次,开车行进在海南东线高速的路上,突然冒出“前不见古人,后不见来者;念天地之悠悠,独怆然而涕下”,把我吓一跳,从哪弄来这么沧桑不着调的东东呵?他妈妈笑说,是他自己听《凯叔讲故事》时“剽掠”来的。

今年春节,适逢央视热播“诗词大会”。惜乎两娃从不给看电视,我都在他们熟睡后打开荧屏,次日再作一些情景讲述,听者很是向往。有天下午,老祖母房间里重播时偶被大娃撞见,瞄了几眼就赖着不走,看得那真叫目不转睛,我顺势而为在一旁作些补充讲解。他大约从未想过竟然有这般赛诗的场面,每看到博弈中出现他熟悉的诗句,就手舞足蹈又喊又叫,尤着迷于“飞花令”。那几天,我的讲解也是稍往纵深里去了点,抓诗眼,析诗句,讲一些时代背景和境遇心态等。我告诉他,“飞花令”得名于唐人韩翃的“春城无处不飞花”,变成一种有趣的行酒游戏后,凡是诗词中高频字都可拿来赏玩。

(飞花令,主要是行酒所为,选出一字,—杯酒置前,你只要照规则来,背出兩句相关诗戓词,酒杯就过去了,停于下家,下家再背,再过去,直至有人梗阻背不上来,就饮干这杯酒…然后从头再来。最雅致的,就算王義之在韶兴搞的那个曲水流觞,水是流动的,—帮子衣冠人物正襟坐了溪边,小木板上放的酒杯流到谁跟前,谁就得起身赋诗…)

有诗相伴,一年年长大,诗词储备量也将不断扩大。小小男生,虽是腹有诗书,气却未华,该淘气时,照样“污点”满满,恶搞起连猫狗都逃避三舍。只有诗书能让他们安静,斯文,至于诗中那些或浪漫、或激昂、或悲壮、或沉郁的情感与文化气息,他们还没有人生经验去体会。

爱诗,最大的意义并不在诗本身,而是缘于一种文化基因,一种传承,一种追求美好的情趣和境界。就像那位来赴诗词大会的帅哥,爷爷每年春节去美国看孙子,教他一些汉语,让他知道自己根系所在。后来爷爷死去,没人再教汉语了,他就回到北京学习。他用英文吟诵了《回乡偶书》,有趣又伤感!

美好的东西总是有魅力的。感谢两娃,成为爷爷爱诗的好伙伴。

作者谈正衡:地域文化和民间文化研究者,芜湖市文艺评论家协会名誉主席。近年出版畅销书《梅酒香螺嘬嘬菜》《说戏讲茶唱门歌》《清粥草头咂咂鱼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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